畢竟 我說川流 便見川流

失語城堡和鞋底的風

他們告訴我
濃密的森林深處有一座城堡
我不曉得為何要去尋找
只是忽然有一天
我自覺已踏足在叢木包圍的小徑
成為一個過路人


我穿越一處又一處的自然空地
月光從樹丫透出
強烈的沉默感覺
不是有人不做聲
而是整個森林
吸收了所有聲響
包括它自己的


關於失語城堡的故事
卡爾維諾早言之甚詳
騎士進入沉默的中庭
馬伕牽走了坐騎
然後在大廳參與奇怪的宴會
──當啖食咀嚼與啜酒嘖嘖的聲音不再令人愉悅
晚餐便在無聲中結束
人們面面相覷坐著
無法交換彼此的經驗


誰說不可既？
訴說不可能
是疲憊所以焦躁
不安所以無眠？
其實是太多的表達
主動邀請了封閉
風拂素履
足下蠕動
是天地倒轉了
還是我在倒吊而行？
畢竟我說川流
便見川流

--- thanks for giving me a poem

就讓它沒有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