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/11/2011

sunday morning 寫寫


曾經有過把自己毀掉的經驗,是重要的。那不是「借酒消愁」式的悲情哀號。

如果是天才,「把自己毀掉」不是經驗,而是實在而整體性的結束。像寫一首詩,有最肯定的結句/或最尾的一個詞彙 。「就是這樣了!」心在說,當下,也完了。

沒有死掉的,「把自己毀掉」成了虛構的回憶,成了能/不能想像之物。創作的藥餌。重生的回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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